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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泸州信息港

导读

你有喜欢的人吧?  有啊。  ……  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呢?  一  当粉白色的泛着红晕的小花瓣跌进夏璟泽眼睛里的时候,他已经独身一人在校园

你有喜欢的人吧?  有啊。  ……  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呢?  一  当粉白色的泛着红晕的小花瓣跌进夏璟泽眼睛里的时候,他已经独身一人在校园里端然伫立了一整天那么久。周围的植被,潮湿的泥土,绿色的草坪,铺满秋叶的道路,不久前刚刚翻修过的科技馆,不远处狂奔的瞳瞳人影……均被黑寂寂的苍茫暮色席卷,自习室里白寥寥的日光灯透过玻璃窗投射出来,忽明忽灭的光线将夏暻泽脸上凌厉和淡漠的表情映衬得格外扎眼。下意识摆放到侧腿部位的手指寂寞地弯曲到一起,继而是贯穿全身的冰凉和麻木。  直到有人猛烈地推搡他僵立已久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喊,“夏暻泽,你疯啦!”他这才意识到四周已被暴雨倾覆,那一瞬刹,他真的错以为天穹在坍塌。  终于勉强张口对前来的男生说:“我的腿——动不了了。”脸部肌肉出现了短暂的抽搐,呼吸随之变得越来越短促,周身的毛细血管似要爆破。  心里反复蒸腾和过滤的,是有关她的记忆。三加四等于七。那么,洛格,七年来你已经长成我身体里的一块溃烂红肿的伤口,像横亘在天幕上大团大团的棉絮,覆盖在我的眼睛上空。生生不息。无言叫嚣。  二  她次见到夏暻泽是在高一7班的教室,他过来找夏暻衡借书,当时洛格就坐在旁边靠窗的位置,明亮灼热的金色阳光正好与她的脸重叠在一起,一直照进她的眼瞳,恍如沐浴在夕照里。16岁的洛格左手托腮,右手捧着一本村上春树的小说,墨绿色的封皮,小心地垫藏在崭新的物理书下面,一脸的温默平和,生怕被人惊扰的样子。  真是便宜夏暻衡那小子了。心里倏地涌动一丝愤愤不平的嫉妒。  眼睛恰好死死地盯住了赫然醒目的一行“唯有死者永远十七岁”,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又舒展开来,兀自对着厚厚的玻璃窗微笑。  这时候夏暻衡正巧抬了抬眼皮看到他,转身从后门跑了出去,速度之迅疾几乎让他来不及收回目光,略带不安和怯涩地埋下滚烫不愿被人看见的脸,拼命阻悖什么声音自身体里喷薄而出。  洛格翻页的时候用手捋过遮住眼睛的刘海,眉毛微微上扬,于是看到他也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事实上,每天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她的脑袋都是朝向窗外的,因为她喜欢操场上那棵绿色茂密的香樟树,散发出原野的气味。潮湿的。篷勃的。挺拔的。  可是这一霎那,她注意到那个面红耳赤的少年,明澈的眼眸中浮过突如其来的慌张,从夏暻衡手里拿过书,匆忙穿过高一7班的教室。他奔跑的时候轻快地将衣角摔在风中,令人感到格外清爽和洒脱。只是后来当他们熟悉到连打招呼都嫌累赘的时候,她总是将手握成拳头不重不轻地捶在他背上,嘟哝着“切,耍帅啊”之类的话。  “那个男生是你同学啊?”她一边翻书一边慢悠悠地问,这似乎是洛格一贯的作风。  “啊?”果然反应比较迟钝,整个人怔在那里。  “刚才来找你的那个男生啊。”  “哦。夏暻泽。”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弟弟。”倒像是一副不愿启齿的样子。  “弟弟呀。”洛格脸上随即露出暖哄哄的笑容,凝固在空气里,全身的细胞以快的速度膨胀。  “楼上11班的数学课代表,成绩,每个星期一‘国旗下讲话’的发言者——夏暻泽,你没有听说过吗?”他漫不经心地去拿抽屉里的漫画书,表情里尽是“你真知陋寡闻”之类不可思议的神色,分辩不出是炫耀,还是骄傲,抑或是——不屑。  其实,是嫉妒多一点吧。这个想法涌现出来的时候令夏暻衡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你们两个人的差别还真大咧。”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可是洛格却从他脸上发现一种隐没的愠怒,半晌,一字一句自齿间发出每一个音节,“又不是——亲生的。”  三  就算夏暻衡再迟钝也能感觉到,暻泽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频,身为优等生的他几乎每天都有忘带的课本,要不就是和他斜靠在走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但是眼神却几乎无一例外地瞟向里间那个挨窗而坐的沉静女孩。  “哥,坐你旁边的女生叫什么来着?”夏暻泽是在掐准机会以后假装无意地问出这句话来的,声音轻得可以溶进空气里,迅速弥散开来,幻化为大气里的细小尘埃。  “你喜欢她?”  “不是,每次站在这个位置都能看到她,问问而已嘛。”  是你自己特意跑过来看她的吧,还硬要怪人家频繁出现在你的视野里。看到他一脸矢口否认的紧张相,夏暻衡真恨不得大叫一声,你他妈的真虚伪。  “哥,你真走运哈。”少年噘起嘴巴的样子倒像是抢不到玩具的幼童。  走运?就因为跟这丫头同桌?夏暻泽你昏头了吧!  夏暻衡回到座位上瞥了一眼正心无旁骛地看小说的洛格,旋即又有些心虚地抽回了目光,顿时感到心里凉了一下。  自己难道就不虚伪吗?    “暻泽?”  “嗯?”  “那个,那个……你想知道的那个女孩……名字叫洛格。”  “洛——格?”  “嗯。洛丽塔的洛,格非的格。的确是非常搞怪的名字”  夏暻泽一下子笑岔了气,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夏暻衡已经带上房间的门出去了。屋内昏黄的灯光缓缓逼近他的脸,皮肤在黑色衣服的映染下更显白净,就连鼻翼部位的小黑痣都看得清清楚楚。夏暻衡呆立一旁观摹他脸上畅怀的笑容和下颔弯曲呈现出的好看弧线,心里暗自浮过“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是个漂亮的少年”的想法。  暻泽,你曾经这样温暖地笑过吗?  暻泽,那个真正走运的人,应该是你吧。    时值春末夏初,夏暻泽对洛格萌生的暗恋情愫已经恣意滋长了半年多,他时刻感到这项无人知晓的秘密情感会像汹涌奔腾的潮水一般,撞裂他的心脏。  在计算机房上网的时候远远看到她从走廊另一端走进来,脚步轻盈,暖阳将她的身影拉得格外颀长。紫色的薄衬衫下的花裙摆在微风吹拂下一前一后地飘摇,头上扎着一个俏皮的马尾,粉色的发带在风中自由飞扬,裸露在外的小腿匀称得有些过了头。夏暻泽的表情僵住了一般,好半天才恢复“要不要上前去和她搭搭话”的意识。  “你知道怎么制作EXCEL表格吗?”  接着在她的“悉心”指导下缓慢笨拙地完成了那张昨晚就已经制好的图表,装出出奇不意的口气,“同学,你是几班的?”心里暗自揣测着刚才的话会不会显得蓄谋已久?  “高一7班。”  “叫什么名字?”终于问出了那个半年前就已经烂熟于心的名字。  “洛格。洛丽塔的洛,格非的格。”  “我叫夏暻泽,11班的。”那句“我哥是你同桌啦”硬是卡在喉咙间没有说出口。  他——不是夏暻衡的弟弟吗?  四  高二文理分科的时候夏暻泽成功地与洛格分到了一个班,而夏暻衡则出乎意料地选择了理科。次在高二4班的教室里见到洛格的时候夏暻泽禁不住内心的狂喜,扬起手尽量以一种轻松的语气招呼她,“嘿,好久不见啊”,她回头一见是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牛仔裤和深蓝色格子衬衣,隐约有了印象,随口说了一句“哈,是你啊”。  九月天的某个下午,他的脸上漾满了柔情蜜意的微笑。    她照例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他坐在第六排中央的位置上,每次她把头偏向窗外的时候他都以同样的姿势将目光聚焦在她的脸上,耳垂上,肩上,脖子上,脊背上,然后趴在课桌上浮想连翩,其实洛格比窗外的树比花比苍穹还好看呢。  上课的时候夏暻泽的眼睛会不由自主地瞟向斜前方的位置,偷偷看一眼洛格在做什么,不会又在看那本村上春树的小说吧。尔后立即摆正姿势以确保眼神正好和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老师会合,低头假装记录笔记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那个令她心荡神迷的抽屉下的世界。甚至透过窗户折射出来的光影都能看到那个在斜斜的刘海掩护下低垂着脑袋的少女一脸专注的模样,即使被老师叫起来也一定能够在同桌的提示下对答如流,在老师毫不知情的赞许中坐下并对同桌狡黠地微笑。  晚自习的时候隔着遥远的桌子夏暻泽便能看到她趴在桌子上冥思苦想地演算数学题,这与她白天看小说时的神态有迥然的不同。她用手轻抚额前的刘海,饱满光洁的额头当即突显出来,他常常奇怪,她怎么都不会长青春痘呢?  课间夏暻泽和一帮男生从后门出去,站在走廊上吹风,看到她仍然静止不动地坐在座位上,手中的铅笔迅疾地往稿纸上肆意飞舞,每当这种时候他内心都会产生形形色色的臆测和推断。上课铃响起的时候他从前门昂然地走进来,经过她的身旁,细细屏听她均匀轻微的呼吸声音,像潺潺的水声,一波一波地缓慢流淌。彼刻洛格用余光扫视一眼那个上身敞着浅灰色上衣,里面穿着黑色衬衫,下身是卡其布裤子的少年,眼睛上不知何时架上了一副黑眶眼镜,却一点都不显得老气横秋。她暗自佩服自己对帅哥的挖掘能力,可是如果不用心找寻,也许他是在教室的某个角落里安静地坐着,也许是在图书馆某架艰涩的图书前抓头挠腮,也许是在操场白色的跑道上,也许是在放学后汹涌的人潮里,抑或是别的什么地方,都是她看不到的地方。隔着咫尺的时空,各自蜷缩在不同的世界里。  不管怎么安慰自己,都注定是件悲伤的事情。  老师念到“这次的名是夏暻泽”的时候他忍不住斜倪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这下该彻底记住我了吧。“有不懂的题目我给你讲吧。”然后看她一脸苦恼的神情化为喜悦缤纷的云彩,可是再三斟酌之后还是选择了远远地张望,何必打扰她平静的心湖呢?  上体育课的时候每次都是男生女生分开来跑步,所以每次夏暻泽几乎都是抱着篮球装模作样地站在她看不到的樟树后面,从稀稀落落的人丛中立刻辨出她的身姿,瘦弱的,颀长的,俏皮的马尾在风中来回摆动。打球打到一半的时候夏暻泽假装无意识地把头瞄向女生活动的区域,看她孑然一身地坐在栏杆上看书,或者和身旁的女生说话,她笑的时候夏暻泽心室里暖暖地觉出某种绵软的气体正悄然溶散,化作一团黏稠的蜂蜜。  不管你置身于什么地方,只要能与你同在,哪怕世界崩泻,我亦在所不惜。  甚至对她做过更加出格大胆的事情。下了晚自习以后夏暻泽突然决定跟踪洛格回家的路线。经过一个黑森森的巷道,看到她孤独的身影飘进锦澜小区17幢第二单元,夏暻泽一个人站在楼下徘徊,心里想着很多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浪漫又俗气的情节,那么这时候女主角一定会恰巧探出头来,然后感动又颠狂地跑下楼和男主角紧紧拥吻,嘴里口是心非地轻语“傻瓜”之类的俏皮话。夏暻泽微微仰首,笑而不语,他连洛格住在哪一层都搞不清楚呢。在黑夜将他的身影越拉越长的时候急忙跨上车往城市的另一个方向狂奔,到家的时候已近11点。    在高二下学期那个初夏来临之前夏暻泽所能为洛格做的,也只有这些微小的事情,在她的浑然不觉里又度过了那么漫长绝望麻木的一年。夏暻泽差不多也已经习惯了在放学后慢腾腾地推着单车走出车棚以后满怀期冀地等待洛格的出现,混杂在密密匝匝的人群里形单影只地行走,耳朵里通常挂着耳机,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迈着不紧不慢的脚步,渐渐消融在与他相异的尽头。  五月的一天。天色灰霾,与乌云浑然天接。  被晦暗笼罩的天际开始大面积地降雨,电闪雷鸣,很有点天打五雷轰的味道。放学后夏暻泽远远看到洛格站在走廊上撑起一把湛蓝色的伞,把整个娇小的身躯都塞了进去。夏暻泽被心里急剧膨胀的念头驱使,在周围同学错愕的目光中将手中的伞扔给了同桌林其,自已发疯般地溜进雨中。  “洛格。”  “啊?”  “嘿嘿。我……没拿雨具,可以借你的伞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家住哪里呢?”总不至于让自己顶着暴风骤雨送他回家吧?  “锦澜小区。你呢?”夏暻泽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但很快又缓和过来,一副很笃定的样子。  “真的?”然后在她难以置信的表情中夏暻泽夺过她手里的伞,“我来打吧,你——太矮了。”  “你——”    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夏暻泽浅灰色的外套上,衣服领口处被浸湿后变成凉飕飕的一片,一直渗进胸口,却依然未知未觉地毫不放松地撑起那把狭促的伞,走进那条漆黑的巷道。昏沉的天色下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多少次想把手挪到她的肩膀上,犹豫再三却还是放了下来。  再次走到那个他已经了然于心的地址,她喜笑颜开地牵动嘴角,“我到了哈。”转过身的洛格随即惊诧不已地发现从头到脚都在滴滴答答淌水的夏暻泽正尴尬地饱含笑意,伞几乎都推到了她这一边。夏暻泽将伞柄强放到她手上,于“我家就住在前面,超近”的声音和洛格不无讶然的眼神中抱头蹿奔,即刻跳上了一辆迎面而来的出租车,头也不抬地说了一个偏僻的地址。  那天他回去的时候已近半夜。  “你不是带伞了么?”夏暻衡看到他的眉毛,睫毛,鼻孔,下巴,袖口无处不在滴水的狼狈相,大概没有言语可以用来形容他当时的愕然。  “哦。借给别人了。”牺牲自我将伞借给别人而自己却淋成一只落汤鸡回来,怎么说都不是一个好的理由。  “是女生吧?”  “哥,我洗澡了。”言毕,夏暻泽逃荒般地冲进了卫生间。   共 12426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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