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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夜实录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泸州信息港

导读

【一】  暮秋的生活平静如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浪花的激情。  站在日历面前,神秘的万圣节犹如一只可爱的小猴,在树梢上频频招手。  送走黑暗迎来

【一】  暮秋的生活平静如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浪花的激情。  站在日历面前,神秘的万圣节犹如一只可爱的小猴,在树梢上频频招手。  送走黑暗迎来黎明或者跟着日落走入夜晚,无聊就像一根绳缚住我不安的心,当听到远道而来的西方万圣节在敲打城市的大门时,我的心就像一只停在船头张开翅膀的侯鸟,想要一飞冲天。  今年的万圣节,我决定在锦绣中华景区玩“迷情”聊斋夜,要玩狠一点,要玩真的,我突然想看鬼!  锦绣中华是个偌大的园林景区小村,里面都是风景名胜古迹、乡村民居建筑景物,《迷情聊斋夜》节目设计师安排在这里演出,恰到好处。《迷情聊斋夜》主要节目包括:黄泉路招魂、灵异街坊、咒怨浴室、食人731、丰都鬼城、孟兰盛会、倩女幽魂、古墓厉影、婴骨花园、开心鬼乐园、夺命山谷等,各有特色。  (一)  灵异街坊  傍晚,我特意单身上阵,沿着路灯点缀的深南大道拐入锦绣中华景区。今夜的游客真多,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听着广播介绍注意事项后,一支烟花在半空散开,大家潮水一般拥入大门。  大门里面,发放面具,荧光角,长假发的工作人员就开给大家递上礼物打扮一下。遥望前方圆圆的月亮羞着脸躲到云朵后面,渗出一滩淡淡的灰白。黑森森的大树林里,微微亮着白光,矮山上碉堡似得古屋,楼塔若隐若显,四周很宁静幽雅,只有游客的脚步声和少许窃窃私语。然后走下一条石梯,路灯全部突然熄灭,开始慢慢亮起绿色小灯,小灯旁边就是一个鬼怪面具在晃动,一个、两个、三个接着打开,如同飘动的走马灯。绿色的灯光映着路旁的树叶,树枝上挂着一条白色布条在飘,上面是黑字:灵异街坊、黄泉路远。一阵风吹过,就在不远的前方传来一声乌鸦竭斯底里哀叫的声音。我裹紧上衣,跟着前面的人一步走一步看试探着向前,生怕踩到什么水池或者石块,回头长长的队伍像一条巨大的蟒蛇,匍匐前行,上面一闪一闪的是荧光面具和夜光牛角。一会儿来到一棵百年榕树下面,两围粗的树干足有一丈多高,枝叶茂盛如房屋宽大,倒生的树根密密匝匝垂直而下,如魔鬼的头发。往前一小步,两边绿色小灯即熄灭,大树底下的烟雾器开始喷出浓浓的白烟,嗤嗤作响。顿时,四周烟雾缭绕极似仙境,步履轻盈,原来被雾气包围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趁着蒙蒙的月色,听到哗哗流水声,是个直立泥壶小瀑布,下面一个小水潭,水面冒着白烟,似雾非雾。突然,水面扑通一声,山上掉下一个白衣人,手拿一条白布条,重重坠入水潭里,溅起一米多高的水花。我心里一惊,往前探头一伸:是个稻草人,“假的!”我虚惊一下,白布条上写道:招魂使者。“来、来、来……”不知道哪里传来长长的回音,接着就听到前面不远处阵阵女子尖叫的声音,声声真切,恐慌之极。像是水里的稻草人在叫唤,更像是地狱使者在招魂。  回过头正要前行,前面飘来一个没有脚的人,长长的白发,长长的白衣,苍白的脸上没有眼睛鼻子五官,右手挚一支红色蜡烛,烛光微抖,左手拖着一口深红色棺材,前面一个黑色寿字,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冷冰刀刺向我们的眼睛。“哇——!是鬼呀……”我大叫一声,倒后一步,伸手往后慌乱一抓,“没有人,后面的人呢?”东跑西散了,不过很快又有许多好奇的青年男女游客蜂拥而至,有些甚至想拍照。我定了定神,凑过去看了又看,白衣鬼将手一伸,拿着蜡烛转个圈,好像发现了我们一般,然后丢掉蜡烛,左手放下棺木,闪到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指了一下棺木,棺木便有了灵气,传出砰砰的踢木板声音。一下子,木盖吱咯一声松动一下。看到棺材奇怪的摸样我好紧张,手心都捏了一把汗。接着,里面“啊……”的一声,如猛兽发威,地动山摇。整个盖都掀了起来,跳起来一个人,黑袍长袖,披头散发,青面獠牙,张开血盆大嘴,舞着修长的指甲冲向我们……,不知道那个女子“哇,僵尸!”竭斯底里尖叫一声。大家抱头鼠窜,四处逃散,我紧靠大树,无路可逃,看到僵死步步逼近,我真想爬树或者遁地溜走。慌乱之余,我听到后面又大喊大叫:“好多鬼啊!”只见后面人堆里闪出一个白衣驼背老头,浓密的白发遮盖着脸,瘦小的手拄着一根竹棍,竹棍头上挑着一块布片,上面写一个:魂。另一只后提一只黄纸灯笼,灯笼里面点着小蜡烛,外面贴一个黑色冤字。缓缓前行,走几步就停下来,耷拉着脑袋张望一下,跟许多人一样,像是在找寻什么。我心里闪出一个念头:这又是一只鬼!后面还有一个黑衣骷髅,白色头颅,白色肋骨,白色手骨腿骨,轻轻飘来,不知道哪里在喊:“拿命来,索命来……”  一个、两个……一下子好多鬼啊,我都不敢抬头,似乎一抬头就会步入鬼门关,从此黄泉陌路人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下意识在大腿上捏了一下,又麻又痛,双手捂着头向前面跑去,期间不知道多少怪异的身影在左忽右闪,绿眼珠的、红嘴巴的、白头发的就跟密密麻麻的游客混成一片。我一口气跑到一个很大的牌坊底下,往地上一坐,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好久方才松了一口气,似乎感觉耳后还有声音在响。抬起头一看:灵异街坊。诧然明白:这些“鬼”就是街上安居乐业的居民。这条街也是一条只许前进不可后退的黄泉路,跟这个迷情聊斋场景相似,奇思妙想安排大家有进无退。  我正迟疑了一下,是否继续前行,看到不远有个门,门口有个白色灯箱:咒怨浴室。就向前走去。  (二)  咒怨浴室  听迷信的人说:灵魂升天后便要在第七天洗净身。不知道是否跟这个浴室有关。  工作人员安排游客在浴室门口排成长长一条“弓“字形队伍,看来想参观浴室的人还真不少。可能考虑到仿真效果别出心裁吧,每次只放10个人进去。  这是个地下浴室,外面两边的芭蕉叶被冷风吹得吱吱响,绿色的小灯映照着浴室门,门口一张桌子上放着恐怖录像,声音效果也很好。里面一片漆黑,冒出滚滚烟雾,如一口热气腾腾的水池,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越是神秘,就越让我想去看个究竟,心里像揣只青蛙。  走下几个台阶,进入黑洞洞的浴室,里面阴风阵阵,黑布飘摇,烟雾弥漫,不时传出尖叫的声音。一边扶着墙面,一边左顾右盼寻找着什么。拐角处亮着一盏微弱的绿灯,只能照亮1米远,下面是个储物柜,柜上挂着几个鲜血淋淋的手臂。正要向前去看时,突然柜门自动开了,伸出一只头,脖子上滴着血,然后很快又缩回去了。我抖了一下,来不及思考,另外一个柜门又开了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乱抓,差一点就抓到我了。更可怕的是下面又同时弹开一只柜门,伸出一个手一样的东西,勾住我的右脚,我下意识一摸,“哇哇!”是骨头,冰凉的骨头,吓得触电一般跳了起来。闪到对面死死拉住黑幔布,像找到救命草一般。背对着柜门里面的鬼怪,慢慢往前移动。里面传出水滴落池的咕噜声音,每一清脆婉转,和着一些怪叫声音盘旋室内,感觉房子大了许多。侧身进入一个灰白色的大房间,脚下被什么绊了了下,低头一看是无数血迹斑斑的衣服。这是一个大浴实,四周无数个小浴房,房门紧闭,门缝里冒着白烟,寒气逼人。中间一张长凳,上面有白色浴巾,白色衣服,拖鞋,上面坐着一个长发女子,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脸色死灰,冷若冰霜,拨开烟雾,脸上一朵黑色花朵栩栩如生,眼睛一动不动。我好奇一问“小姐,你还不走?”她纹丝不动,心里一想:“不对劲,这里坐着不冷吗?”,仔细一看,跟大家不一样呵,没有脚啊,“哇!我的妈啊,女鬼啊……啊!”我吓了一跳。快步走开,房顶上滴着水,水滴掉到我脖子上,像冰块一样,禁不住一颤。我裹紧衣服,沿着一个指示牌找到出口,离开地下浴室。  走到外面的路上,整理了一下潮湿的衣服和头发,天上的月亮正微微红着脸。远山近水模糊可辨,晚风吹动绿色路灯的微光,倾泻在浓密的灌木丛里,给园子里的秋夜增添了几份寒意。  (三)  食人731  前面一条石板桥,桥上的三三两两的人都朝一个方向走去,不时还有人说:“这里的鬼不恐怖,不过瘾,要是有鬼吃人就好玩了……”刚说完,就可以看到桥头一个屋子,不知道有多长的屋子,门口亮着几个字:食人731医院。白灯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插在门框上,下面就是排队的游客和介绍短片录像。  731医院的门很小,需要低着头,侧身方能进入,穿过一行黑布帷幕缝,钻入白色房间,里面是白色的世界白色的暗暗小灯,地面漆黑一片。个房间是诊断室,一个白衣白帽的女医生端详坐在桌边,带一副眼镜,脖子上挂一个听诊器,一动不动。桌面上一本,一杯红色的水。走近一看:医生嘴唇苍白,眼睛木纳无神,表情冷漠,身后居然是腾空而坐,天啊!没有凳子?杯子里红色的,不是水,是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是鬼医生吔!正要掉头走人,忽然身后闪出一个白衣护士,白色天使服饰,白色口罩,一手拿着病历,一手拿着巨型注射器。贴近我的脸,我差点碰着她的鼻子,我分明感到:她没有呼吸声。她说:“你要打针吗?”“哎呀,鬼啊!还是活的,活的……”我想喊,但是没有喊出来,眼睁睁瞪着她,只见她慢慢举起针筒就要往我身上扎,我大叫一声拔腿就跑,怕跑慢了丢了命。刚刚跑进下一个房间,就去一个黑发白衣女子装了个满怀。随着扑的一声什么东西落地,她顺势倒下。我刚要去搀扶和道歉,却看到她慢慢起身,拾起一个断掉的手臂,还滴着鲜血,低着头毫无痛感,抓起手臂就啃,满嘴的鲜血流在白色衣领上,清晰可见。我惊呆了:这就是吃人?她看着我停下嘴:“你也来一口吧!”说完递来血肉模糊的手臂,甩一下凌乱的黑发。我浑身毛骨悚然,差点要跳起来了。正要逃去,却被她用脚勾住,挣扎了一阵,冲向下一个房间:实验室。  实验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桌子上盖着白布,上面三个密封圆形玻璃缸,里面是药水浸泡的器官标本,个玻璃瓶装的是心脏,拳头那么大。第二个玻璃瓶是装的是肝脏,褐色的肝脏,染红了水。第三个玻璃瓶装的是大脑,大脑上血管分明。如果猜得没错:这些都是人体器官,但是苦于无人对证。一会儿冒出两条蜈蚣爬上来由爬下去,看到这个千脚怪物,便不敢去触碰这些玻璃瓶。忽然听到隔壁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剪刀和镊子掉落在盘子里。我走向下个房间,门上亮着三个红色:解剖室。  解剖室是个红色灯光的房间,里面一张床上躺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病人”,床前是一个身穿绿色衣服,头带绿帽,脸系白口罩的主刀医生在忙着给病人动手术——开腔剖肚。见他一手拿着白霍霍的手术刀,一刀朝胸口扎下,病人发出“啊!”凄厉的呐喊声,顿时血流如注,然后往下一拖刀把。即见心肝、脾、肠肾混着鲜血冒着热气,病人的嘴还在一张一合,艰难呼吸呻吟着,眼睛微闭。似乎闻到阵阵血腥味。曾以为这种血腥暴力的惨绝人寰场面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谁知道今天会让我亲眼看到这无比残忍的肢解现场直播。由不得我一阵反胃恶心,肚里随即翻腾倒海般难受。当医生剪下心脏,提起来要入嘴食用时,我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哇啊……”呕吐起来,晚上吃的食物,甚至中午吃的米饭也好像吐个精光,真是难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像鬼医生就听到了我的存在,慢慢转过身,丢掉手中鲜血淋漓的心脏,举起明晃晃的手术刀朝我捅来:“轮到你了……哈哈!”我眼前一片黑暗,像一股强电流从头到脚流过,感觉头发都根梗竖起,浑身起鸡皮疙瘩。“完了,劫数难逃了!”我想,慌乱中,我紧紧抓住医生手上冰凉的刀,不记得是软的还是硬的。感觉自己连滚带爬丢了魂一般逃离手术室。我想“又是两个活生生的鬼,好恐怖……”站在包扎室门口捂着胸口,不记得自己有多么狼狈。  走进白色的包扎室,我低头看了又看胸口,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巡视房间四周,青烟弥漫,一个大金属箱,中间一个抽屉敞开着,微微露出紫红色的光,里面横七竖八放着几个手臂和脚掌。墙角立着一个男医生,足有2米高,身穿超长白大褂,带白口罩,一手拿着大剪刀,一手拿着线走近金属箱,开始跟里面的手脚缝线。看这个专心致志的医生,没有留意我,我便蹑手蹑脚朝后面走出。刚踏出一步,不小心踩到一个老鼠,“吱”的一声跳到我膝盖上,跑了。我突然一阵心跳激烈,身冒冷汗,哆嗦一下,发现自己想叫都没有胆量了。就这么一个老鼠的声响,便把里面的医生惊动了,转过身,舞着大剪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你总算来了……”他开口说话了,声音沉重悠长。我发现他竟然没有耳朵,直觉告诉我这肯定又是鬼了。他一步一步逼近我,我正视着他,将眼睛睁得大大的,背着双手贴着墙壁退出后门,以为外面就是太平盛世了。刚好踏出一只脚,只见这个牛高马大的医生一跃,扑了过来,我双腿一软,“啊!”的一声,发出竭斯底里的呼喊,一屁股坐在地上。高个子医生四处张望了一下,可能太高了没有发现我的影子,我慢慢起身。就在这时,突然闯出几个惊慌的黑影,我以为又是医生来了,飞也似得仓惶而逃。 共 30410 字 7 页 首页1234...7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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